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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27章 安排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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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慶宮的晨還未散盡,雕樑畫棟的沉香亭畔已着幾分靜謐。李隆基斜倚在鋪着蜀錦墊的紫檀木榻上,指尖捻着一卷《漢書》,目卻落在“蕭規曹隨”的字句間出神。窗欞外,幾株新開的紫薇花被風拂得輕,像極了長安城裡那些藏不住心事的宮娥。

“陛下,該進早膳了。”高力士的聲音輕得像羽,他捧着個描金漆盒躬走近,盒蓋掀開時,裡面並非點心,而是一卷用明黃錦緞裹着的報。李隆基的指尖頓在書頁上,瞥了眼那錦緞的紋路——那是只有探才用的規制。

展開報的作帶着幾分漫不經心,可當“王仲私蓄甲士,怨日深”的字眼撞眼帘時,他着紙卷的指節驟然泛白。

仲是潛邸舊臣,當年在潞州陪他策馬獵的日子還歷歷在目,可如今竟敢在軍里安親信,還對着侍罵“不過閹奴”?他將報狠狠拍在案上,硯台里的墨濺出幾滴,在明黃奏章上暈開黑痕。

“貶!”李隆基的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,卻着不容置疑的冷,“將王仲貶為瀼州別駕,其子侄一律逐出長安,永不得回京!”

高力士垂着眼瞼,角卻悄悄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他躬應道:“陛下息怒,不值當為這種不知進退的人氣。依老奴看,他離了長安這龍池,不過是池子里蹦躂的蝦蟹,翻不起什麼浪。”

這話既順了皇帝的意,又不地提醒着王仲的“卑賤”,李隆基的臉果然緩和了些,他擺了擺手:“下去辦吧。”

“還有件趣事要回稟陛下。”高力士見皇帝氣消,話鋒一轉,“昨兒個李白去找張師了,纏着張師比劍呢。”

“哦?太白又不安分了?”李隆基挑了挑眉。李白的詩他,可那子狂勁兒也確實讓人頭疼。

“張師畢竟是國師袁天罡的弟子,一手太極劍法使得行雲流水,李白雖勇,最後還是輸了半招。”高力士笑得眉眼彎彎,“不過他倒也,輸了就拍着張師的肩說‘改日再戰’,提着酒壺就走了。”

李隆基朗聲笑了起來:“這李白,真是個活寶。”他呷了口熱茶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: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
高力士這才從袖中取出另一卷奏摺,封面綉着玉蘭花——那是玉真公主的私印。“公主殿下遞了個摺子,說是看中了一個王維的舉子,說他詩畫雙絕,懇請陛下……”

殿

使殿